今天上午周会长、王书记以及中科院的院士都做了精彩的发言，下午的各位专家的发言，我深有体会。下面就理论创新和体系建设谈一点自己的想法，城市经济理论的内容丰富，而且始终和发展的国情紧密地联系在一块。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城市经济理论的发展是以发挥城市经济中心作用作为主线来展开这个理论，在实践上也有很大的推进，包括对重庆城市的建立，重庆是改革开放的试点城市，包括一些其他的城市，都是围绕发挥城市经济中心作用而展开的理论研究和实践的推进，取得明显的效果。

    我国建设的第二个阶段，主要是进行大规模的积极的现代化建设，所以很多城市经济理论的研究，也是围绕着怎么建设，建设什么样的现代化城市而展开的。所以这个理论的发展也是很快的，而且理论的发展也分了很多的分支。我想我们在座的还都是经历过来的，所以都很清楚。现在城市经济理论的发展也是进入到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我们在探讨城市经济现代化或者是城市现代化过程当中，在理论上进展很快，取得很大的成绩，但是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脱离中国的国情，有一些冒进，或者有一些不健康的提法，或者某些城市发展不快等等，这些理论上也出现一些问题。所以现在我们确实是处在一个很关键的时刻，要对过去的理论进行总结，肯定我们在理论上的发展取得的成绩，同时也要看到我们的不足。在总结的基础上，来探讨我们城市经济的发展。现在十七大召开了，而且有一个非常具有伟大意义的报告，而且直接讲到城市发展方针政策和战略的问题，特别重要的是提到科学发展观。我一直在思考科学发展观，特别到城市经济的发展，怎么体现？体现到什么地方？理论上怎么加以阐明？作为我们研究机构，作为我们党员都是应该不折不扣地加以贯彻的问题，但是如果我们把科学发展观停留在口号上面，我们在什么样的一个目标上面？我想是不够的。具体究竟怎么体现城市科学发展观？在经济理论上，特别是在城市经济理论，在城市科学这个学会上面怎么体现？研究什么问题，由什么指导思想来指导我们这个研究？

    从当前来讲，在今后来看，总结30年城市经济研究的历史来看，我想以下这些问题，是不是更值得我们关注：第一个问题，还是城市化的问题，刚才的其他同志都讲到了，我们30年研究了城市化，而且研究的进展也很快。但是对这个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中国城市化的道路问题，所以要贯彻科学发展观，要推进城市经济的繁荣，我想城市化的问题，还是值得我们来进行深刻的研究。现在很多同志都提到了我们要走新型城市化的道路，我想这个提法是很科学的，也是贯彻科学发展观思想的。我们由工业化提出新型工业化，因为城市化是工业化推动的，既然是新型工业化，是推动城市化的动力，同样要新型工业化，你建设的、推动的也是一个新型城市化。所以新型城市化已经提出来了，有一些机构也都在做研究，但是我想仅仅是一个研究的起点。新型城市化和我们传统城市化究竟有什么区别？有什么不同？新在哪里？我想是值得很好思考的。这里面我有几个问题，几个关系需要加以考虑：

    第一个就是我们的城市化是政府主导型的城市化，还是市场主导型的？

    第二个，我们的城市化是产业促进的还是规划带动的？按照城市的发展规律来讲，经济发展了，产业发展了，城市就发展了。但是我们很多城市可能都是自上而下，先抓规划，规划多少就是多少，有的规划出来土地了，但是没有切实地来进行建设，使土地有了很大的浪费。

    第三个，我们是一元化的城市化，还是多元化的城市化。现在有的人提出来什么是城市化？城市化就是农民进城，特别是大城市，除了这个好像就没有城市化的道路可走了？所以我们的城市化是一元化的城市化还是多元化的城市化？我想是多元化的城市化，既可以是大城镇也可以是小城镇，这样的例子很多，江苏的华西村，广东看到的一些，原来是一个农村，但是成为地地道道的城市，只是体制上还有一些区别。

    第四个，是产业带动型的还是其他模式？从形态上城市是一个孤岛，还是城市与区域共进的？是集中型的城市化还是分散型的城市化，我想我们既要搞集中型的城市化，也要搞分散型的城市化，太大了该分散就分散。在城市化当中，要考虑城市化的时代特点，要考虑国内环境和国际环境，要考虑城市化的国情和具体的情况，所以城市化这个问题还需要继续研究，要走出一个新型城市化的道路，这个道路我想走起来也是很艰难的，这和我们原来的城市化是有一些差别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也是城市化进程的一个小小的拐点。

    第二个问题，从城市经济学、城市经济理论体系上来讲，要解决城市发展的理论问题。城市发展会成为一个独立的理论体系，城市究竟怎么发展？依靠什么来发展？它的模式是什么？达到的目标是什么？根据30年的经验，我想我们现有的城市发展，从理论上来讲，有几个方面：

    第一个，是跃进式的发展，由于形势受迫，或者由于上级的命令，进行跳跃式的发展。

    第二个，是一种发热理论，靠大城市的推进，或者靠外资的引进，或者靠省区经济的发展，硬被推进的，也是一种理论，也是一种实践。

    第三个，是外生增长理论，我这个城市自己靠自己的发展，自然增长，解决发展了，产业增加了，城市就慢慢发展起来了，稳扎稳打。

    第四个，科技创新理论，我通过科技的创新或者科技的发展，来促进城市的发展。

    第五个，区域带动发展理论，靠区域经济的发展来带动城市的发展，城市的发展和区域的发展，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合二为一的一种理论。

    第六个，以项目带动发展理论，几十个亿把一个地区一个镇或者一个村，把它带动起来。

    第七个，产业集群聚集理论，南方很多城市就是靠产业集群聚集形成发展理论，比如我家乡的大塘镇就是靠袜子，在全国的销量70％，大量的出口，袜子制造产业集群聚集在那儿，形成了一个新型的城镇。还有浙江嵊县的领带，靠领带的产业集群来发展城市。

    第八个，还有地方新农村建设推动，靠新农村建设，慢慢发展，增长成为一个城市。

    第九个，在发展理论当中，有一个模仿型的，人家搞什么，我也搞什么，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没有效率的办法，但是确实也有实践。

    我们现在按照科学发展观，就应该根据中国的特色自主创新的城市发展，这种发展要根据时代的特点，国内国际的环境，也要根据地区自身的特点来进行发展。所以我想城市经济理论本身就是一门学科，我们可以根据过去30年的发展经验，进一步推进我们今后的城市经济的发展，也在发展当中创造、促进城市经济学科的建设。这是第二方面的理论。

    第三方面的理论，在十七大报告当中也讲到了整个国家要优化产业结构，对城市来讲，城市产业结构优化也是一个城市经济理论，也可以叫城市产业结构优化理论。这个理论实际上内容也是很丰富的，我们今天的发言里面很多人都讲到了，比如说物资生产和非物资生产，物资产品与文化产品的结构问题，生态经济与货物经济的结构问题，第二、三产业结构的问题等等，这里面有很多的理论问题。十七大报告讲得很简单，优化产业结构，城市的产业结构什么样才叫优化？比如说北京是不是优化了？天津是不是优化了？廊坊是不是优化了？有没有标准？这个标准怎么复制？如何来实现这个产业的优化？产业结构对其他很多的经济结构或者社会结构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张锋院长可能对江苏比较清楚，像无锡城市经济发展很快，也是中国城市经济发展名列前茅的城市，经济实力也很强。但是无锡的第二产业还占60％以上，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是传统的那些工业，纺织、机械等等。所以这样的产业结构对环境污染那是必然的，对土地的占用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产业结构不光是产业结构的问题，而是一直到与之相联合的物资结构、教育结构等等，所以城市产业结构优化理论也应该作为我们今后城市经济理论不断推进的一个方面。

    其他的，还有一些理论，我就不展开讲了，比如说城市就业理论，和城市财政分配理论，城市现代化建设的理论、城市现代化、数字化等等，城市市场体系理论等等，我想这些理论我们从学会建设和这种体系建设方面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而我们目前研究的还很不够，最终理论体系从学会建设方面来讲，我们今后的研究任务还是非常重的。特别是搞学术建设的老师，今后给学生们讲城市经济建设，我想原来的版本可以参考，但是要有新的版本，要适合我们的时代特色以及适合我们中国国情的中国城市经济学，所以我们的老师在这方面应该更下工夫来探讨这些问题。

    从城市经济来讲，目前城市经济当中存在的问题就更多了，比如说城市土地经济问题，城市房地产发展问题，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投运资的问题，城市交通的问题，城市金融的问题，城市生态建设的问题，城市区域规划等等问题。作为现代的市场经济和现代的城市或者城市经济，确实要非常强调城市金融，因为城市金融或在城市的资本对城市经济的方方面面的控制力是越来越强，而且老百姓、企业对金融的关心，对货币的关心，对货币资本的关心也越来越强。一个城市能不能搞好，能不能建设一个现代化的城市，能不能掌握金融的规律以及某些规则，确实是越来越重要。

    因为我参加国土资源部的一些调控的研究和管理的研究，我们研究发现原来土地的管理只是一种资源的管理，再扩大一点只是一种资产的管理。这种管理可能有一些效，但是某些意义上来讲，不能根本地解决问题。所以我们研究提出来，对城市建设用地的管理，必须进行土地资源、资产和资本的三位一体的管理，要加强对土地资本的调控和管理。现在所发现的一些问题，比如说开发商大量囤积土地，使住房的价格急剧升高，对于我们有关政府或者是有关部门对于金融的调控水平非常有关系。所以今后城市的领导不能把握住金融，驾驭金融，那么这个城市经济就很难得到健康正常的发展。所以对于金融的研究非常重要，我们中国城市经济学会有金融的专家，我们周行长当我们的会长，我想应该在这方面显示出我们的一个特色，能够把金融问题研究得更好一些，也是为城市发展做出一定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