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能够有机会参加这个研讨会,感触很深,因为我觉得我们这次研究会正好在党的十七大开完之后,说明我们的学会、我们学会的秘书处工作很及时,而且很能抓一些重要的关键事情。所以我来这里开会以后,起码有三个感触或者说有三个收获。
第一个,聆听了好多老同志,特别是这些领导、学者们多年研究的一些成果,他们把自己的一些感受提出来很多很有真知灼见的意见,我对这些老学者们的发言风格也是很欣赏的,他们抱着一种拳拳爱国之心,提出很多对我们国家的建设发展很有价值的东西,我觉得收获很多。
第二个收获,参加这个会议以后,见到了很多多年在学术界有过交往的老朋友,还有一些老的学长,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没有这样的机会,平时是很难聚到一起来,这一点还应该再一次地感谢杨重光副会长,他一直有这个想法,大家聚在一起交流,找一些机会,我来了以后,对这一点感触很大。
第三点,因为这次会议是对党的十七大精神的学习,确实是很自发,有一种欲望,希望很好地学习,来了解,学习以后也有很多感触。我是从事学习研究城市化问题近30年之久,这么多年,在学习中有一些问题,有一些思考有一些想法。但是我们在十七大的报告当中,提出了很多使我感觉到非常亲切的问题,其中比如提出了中国特色的城市化道路,也提到了城乡一体化的问题,所以我也觉得应该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所以我想用这么一段话来描述自己的心情,我觉得像我这种岁数的人,恐怕都有一个切身的体会,当我们被以阶级斗争为口号感到困惑的时候,突然有人说以发展为硬道理,那时候是什么心情?我相信很多人跟我有同样的感受,一个是关心中国前途的一个人,他非常希望能够找到中国的发展道路,这时候我们听到的是发展是硬道理,我当时的感受跟现在确实是有这种心情。另外当我们正在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们要科学地发展,那就是科学发展观的问题,我觉得这个时候的心情也是非常激动的,因为我们看到的光明,看到了前途,所以我觉得用这样一句话来描述我自己在学习十七大精神的心情,还是比较确切的。
我读了十七大的一些内容,我觉得除了大家说的以外,我想说自己有感受的几个问题,一个就是我们城市的问题。因为我曾经写过这方面的东西,中国的城市化道路,在北京地区曾经发生了一个叫做城市化的高台,特别是我参观了一个农村,一个非常漂亮的牌楼式的小村庄,原来的小村庄已经拆掉了。这个时候,他们的口号是要消灭农村,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传媒,比如北京晚报也提出来,我们在什么什么时间要消灭农村,我就感觉到假如我们中国城市化是一个消灭农村的话,那将是什么样的局面?我就写了一个东西,叫《城市化不需要消灭农村》。后来党中央提出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这个时候,恐怕那些个想法,那些观点就自然消失了。因为不是消灭,是要建设新农村。
第二个感觉,我们在城市化过程中,要不要有民族的文化,这次大会的报告也提出来这个,实际上我们在城市化过程中,首先城市几乎都是那种走西化的道路,这样以来,我们在建设新农村也好,建设城市也好,如何表现民族文化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是非常严重的。城市特色危机,在朱教授等其他学者的文章中多次提到,我觉得城市特色的危机没有解决,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最近发现在国际上几十年来搞了一个叫做高楼主义或者是什么,搞这么一个东西,而且把城市现代化,用建筑统一的千篇一律的建筑符号,那种很高的楼来表示。到2004年,全世界最高的楼是台北的叫台北101,怎么讲101?就是有101层。现在世界上有十个最高的楼,我们中国的香港,特别是中国的台湾,在其中一共占了五个,中国银行在香港的大楼是第六个,广州的那个已经建成了,大概是进出口公司的一个楼,是第五位,在这场高楼竞争中,我们中国人的地方,竟然占了五个。我们是不是现代化就只有高楼才能表现?我们中国的城市特色到底是什么?中国的民族文化如何在城市建设中表现出来?这个问题我直接提到这上面来,我觉得中央十七大文件中把文化问题提了很多,号召我们要提高中国城市文化的软实力,软实力若不以民族文化为核心,那就应该是一个失败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如何在城市建设中来提高,我们发扬民族文化,这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
我今天早晨出去到廊坊绕这条大路走了一圈,从这头一直走到那头,我感觉到廊坊建得也很美,但是廊坊和别的城市有什么区别?它的特色在哪儿?我没有找到。其中有一段叫做建筑材料市场,那条街全是二层的小楼,全是西式的东西。廊坊在新的城市建设中,能不能有点民族的东西?我们一进门看到一座管道大厦,有很多人不明白什么叫管道大厦?实际上就是石油,它有一个管道在这里,像廊坊这样的中等城市也参加了世界上高楼竞争的问题。我觉得今天城市特色的危机应该越来越重了,乡村的建设也是这样,我们北京市的乡村,改造的小城镇也很难有什么中国的特色,这么一点点小房子,那是一种落后贫穷的代表,财富的代表往往是贴着瓷砖面的小楼,这样一来,我觉得问题更加严重。大家都记得北京初期有很典型的文化镇,都是在门头沟,我都去了,就差一点点就拆光了,,后来说你去给建筑学院有一个教授,他带着考察团来考察,发现了它,后来才慢慢把这个保护发展起来。如何解决民族文化的问题?这是我们需要研究的问题,但是不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不过建筑师们也应该考虑这些问题,我们的城市建设不应该直接受开发商牵着鼻子走,开发商喜欢盖高楼,所以我觉得对于民族文化的问题,应该认真地对待。我们城市经济学会应该是研究城市发展的一个宏观学科,城市发展中的文化问题也应该是我们研究的。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很严重,因为很多人都认识到现在新的城市,只要是它新了,它发展了,它进步了,实际上主要都表现在他们的楼房高了,他们的建设更西化。
第二个想法,在我们十七大报告中也提出城乡一体化的问题,据我所知,在中央的文件中出现城乡一体化,恐怕也是很少的。城乡一体化是什么概念?是城乡一样化了吗?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大家都说现在我们进入了高速的城市化发展阶段,实际上我们的城市化有很多虚假的东西,我们虚假的城市化东西不少。城乡一体化,实际上是大城市发展过程中,在城市郊区,城市发展中把二元体制解决了,或者说我们中国特色的城市化道路应该表现在,过去有人反对提出来叫离土不离乡,或者叫离乡不背井,实际上我们让农民到城市中生活,那是不现实的,我们的农民也没有在城市过多消费,他们在城市里挣的钱仍然是寄回到农村去。所以我们应该发展中国特色的城市化,这个特色并不是把农村并到城市里去,这个问题有很多人在研究,但是仍然有一种城乡一体化的理论或者这种观点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特别在是乡村建设过程中,把自己的乡村改造成什么样,而忘记用一种民族的文化,来建设所有的乡村,保持中国特有的文化。
第三个问题,我感觉到我们在报告当中提出来城市国际化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中国已经有几十年了,我们曾经有一个叫城市国际化的高潮,那个时候大概是在80年代,我们在一两年中居然召开大小城市国际化的研讨会数十个,多方面的文章都提出要搞城市国际化。我们中国当时有人统计有44个不同的城市都提出要建设国际化城市,后来这个高潮被媒体,甚至于建设部的学者们提出了批评,这个高潮最后又被平下去了。但是我看过一个材料,近年来有人统计在中国仍然有128个城市提出来要建设国际化的城市,这个事情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朱铁臻:那个统计不属实,180多个。
陈光庭:好像是182个。
杨重光:有这个材料,但是我也表示怀疑。
陈光庭:我们如何对待这个问题?城市国际化的问题,在近年来更为严重,因为受到经济全球化的影响,而我们的城市必然要打国际牌,必然要提升自己的国际竞争力,所以这个问题如何解决,也是需要我们深入研究的问题。
朱铁臻:现在把国际化也分成了城市,一种是真正的全球城市、世界城市,这是全球的国际化。另外一种城市是州级的国际化,另外一种是在一定区域的国际化。我们现在不管大城市、小城市,特别是一些所谓大一点的城市,笼统地国际化,究竟要达到什么样的国际化?肯定将来我们中国会有一些城市达到的,但是能达到全球一级的吗?世界级的吗?能达到州级的吗?
陈光庭:一个是过程,一个是状态。但是我觉得目前有一些材料,有一些学者,特别是有一些国外的学者,他们把国际化城市搞了一个排队,搞了一套? 指标,这叫新型。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两个目标,是一般城市都很难做到的。一个就是举行大型的,它叫超级国际活动,实际上指的是什么?指的是世博会,指的是奥运会。第二个指标,应该是说金融的作用,主要以股市的情况来确定,这些指标才能确定是世界上第一级的世界城市,实际上四个城市,一个就是纽约、东京等。第二个,是二级城市,我们中国的上海被列入了,因为中国的上海有两项,一个是要搞世博会;第二个,它本身就有股市。我们北京被列入下一级,叫做向世界城市挑战,因为北京没有股市,其他的北京有地铁等等,所以我觉得不能把城市国际化的问题看得高不可攀,第二也不能看成是普及化。目前我们国家的学者对这个问题的研究仍然是很薄弱的,我就提出来这些想法。尤其是这次会议的内容,我认为这些问题在十七大报告里面都提到了,对于我们研究者来讲,应该是一个新的要求。
我觉得我来参加这次会议,确实收获很大,不想讨论更多的东西,随便谈谈自己的感触。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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